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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哥要去新加坡跟shen大牛了,临走前,想写点什么纪念一下戎哥,毕竟是本科相熟的同学中学术方面最为敬佩的两个人之一,对自己影响颇深。 浦口时,戎哥就住在斜对门,但并没在刚入学就认识。第一次打招呼可能已是开学一个月后。那时没有午休习惯,午饭后就到教室去看书。若干次在一点左右来到一区五楼某大教室(有人能记得是五零几吗,大约是下午数分课的教室),教室里往往只一个男生,坐在教室右侧两道门之间的那三四排座位上,总抱着一本裴礼文的“绿壳”在“啃” 恰好我也有那书自然的,中午的教室里,一个高大白净的学术男和我这个伪学术男就一本“伪学术著作”展开了讨论。之后发现,一些周围宿舍人懒得想的习题,去和这人讨论,总会有些收获。加之他待人颇热情,有种天真纯朴的感觉,便慢慢熟了起来。这人便是戎哥,也就是百合上为大家所熟知的大帝。
这里考据下大帝这个名字的由来吧。其实起外号是戎哥的爱好和专长,比如那“绿壳”的名字就出自他之口(题外的是,这书似乎已经改版,绿壳不绿久矣),当然这是给书起。相熟的人中,各种耳熟能详的外号,80%应该都出自戎哥,这里就不一一例举了。没有特殊外号的,戎哥便喜欢称人家某某小弟。于是便被笑着还击为“zr大弟”,久而久之,就演化为了“大帝”。不知讲的是否有出入,期待高人考证。 相熟之后,经常跟戎哥讨论各种疑难杂题,有这样一个对手兼伙伴总是件有趣的事情,对自己大一的“学术”成长很有帮助。 从数分的课后习题、苏大的蓝壳,到吉米多维奇,再到柯朗的数卷本,哈代的纯数学教程 …… 直至上学期在北京读的希腊人的傅里叶分析。一路想来,在很多对自己有些影响的书中,似乎都能找到戎哥的影子。其中很多都是戎哥推荐了一起读的,惭愧的是,总是没能像戎哥那样读的仔细透彻。
戎哥的意义,并非仅仅在于帮忙解决几道难题或是推荐了几本好书,而是展示了一种学习数学的坚定的态度和决心,以及最终使一种可能性得以实现的执行力。戎哥当然是很聪明的,但我想戎哥也该同意,他的聪明并非就比我们这些同样号称对数学研究还有些兴趣的人高出一个量级,就是说,并非是我们看一页书的时间,他就能看5页、10页,戎哥强大的地方,我以为,在于他所展现出的,在明确目标、制定计划后的强大的实践能力,比如,他决定要看的书,一个假期回家,就一定能看完,而且一定是翻的破破烂烂的。这种影响,于我,还是颇大的。我总喜欢说“戎哥实现的是一种可以在我们在自身上看到却未能实现的可能性”, “非不能也,不为也” 我想,这是我这类人(哪类我也说不上,或许就只自己一个)想在数学上更进一步时,惯常遭遇到的瓶颈。倘若没有认识戎哥,我总是可以给自己找个借口说“是目标过高”云云,可戎哥的例子让我看到了,目标其实很切实,“不为也”。不得不提的,当然还有飞哥领着我们读的那本一维动力系统。记得当时shen来作报告,戎哥问他关于第六章的一些内容,shen半开玩笑的说,估计全世界读完最后那章的也没几个人。虽然这全取决于如何定义“读完”,但能花几个假期,把后面数章一行一行的推导一遍,然后流利的报告,对个大二学生还是很难得的吧,这样的戎哥,如何叫人不佩服。
戎哥能去跟shen深造,大抵也缘起于他对这本书的钻研吧。 戎哥喜欢笑,天性乐观豁达,世界在他眼中简单明了,这一点上,他和飞哥很相像,在我看来,他们都是包含大智慧的人。 智慧的种类有很多,而戎哥和飞哥(这样并列,辈分似乎有些乱了,呵呵)所拥有的乃是一种举重若轻、四两拨千斤的智慧。当然,我也只是在做一种抽象的表述,您当然也可以说“不过就是呵呵一笑”,甚至也有人就觉得那是“过于天真”的“傻笑” ,而我的习惯却是,就选择把这表面的笑抽象为一种优秀的品质。 我只说戎哥的优点,到了极尽溢美之辞的程度,不仅是把戎哥的优点抽象,甚至连戎哥这个人都被我抽象成了一个符号、一个意象。
这当然不是说戎哥就没有缺点,而是说,我不关心,或者仅仅把那些当做我们的不同之处。所谓要“充分认识一个人”、“要从多方面认识一个人”,我以为纯粹是鬼扯,当然,你的兴趣所在又另当别论。 而我跟人交流的乐趣不在于要全面的认识一个人,不在于“研究”他们背后可能的性格缺点,而是承认他们的优点,然后看看能给自己何种启发。 本科后期,我和戎哥都忙于英语,疏于交流数学了,而每次见面,我总是唉声叹气,感慨学习英语之艰难、希望之渺茫,戎哥虽也深受其苦,态度上总还是要比我乐观积极些的。这种生活态度也使戎哥交友甚广,从数学系内到百合水友,人缘非常好。戎哥乐观豁达却并非大条,事实上,他在很多方面都很细致,从严格的学习计划到井井有条的生活物品管理,都叫我十分佩服。 本科几年与戎哥仅是宿舍临近,只是去年在北京才同屋住了半年。其实性格、生活习惯颇多差异,但并不妨碍同住的愉快心情。不想多阐释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道理,其实只是求同存异。克制住其他方面的不同才可能保有住那么一丁点的数学友谊。 看书闷了,便停下来,交换下学习心德,聊聊数学家们的八卦,以及自己未卜的前途。偶尔也会为数学问题争论,我每每能从这样的争论中获益颇丰。 这半年戎哥不在身边,生活也少了很多乐趣。久不用qq,偶尔登陆,看到戎哥在线,便忍不住交换一下学习近况,互相推荐一下正在读和想要读的书,再东拉西扯的聊上一通。 戎哥这一去,估计也只能偶尔用这种方式交流了。好在他mm还留在南京,大体一年还能回南京见上一面。
只不过…… 其实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什么,戎哥本该去年就走的,因故拖到了今年依我去年的心境,怕是不会想要写这个,所以反该感谢这“因故”,才使得我有机会来“赤裸裸”的表达一下对戎哥的敬佩 脑中片段无数、感慨良多,成文的却只能是这寥寥数行,且多是流水账一般不知是否对得起“大帝”这响当当的名号那些写不出的、写不好的、写下又涂改去的,就只好寄在这串省略号中,随戎哥一同离去 祝戎哥在新加坡跟shen学业有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