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高飞老师不一定会数学教的很好,但是绝对是我在南大数学系认识的最好玩的老师。
张高飞老师的种种举动就是传说中的顽童,当然用流行的字眼喷之为NC也能说的通。但是
这种堆砌词藻的行为早就是上一代文艺小愤青年所看重而被我所不齿的。
对张老师的映像始于大一的数学分析的习题课,他总是对侃调我们的系主任情有独钟。每
每上课,总喜欢嘲笑系主任。然则西北汉子的张高飞的五短身材讲出的普通话也变味十足
,以至于大家像听方言笑话一样的听他的Epsilon-Delta。
张先生会讲笑话。
“你们这些个题目,我是都不用准备的。我每天晚上在床上睡不着觉,就在想明天给你们
讲什么笑话。 比我备课的时间多多了。”
然后讲他住在招待所的八卦,怎么改作业本的事儿。“150本作业,我做校车就能全改完。
批试卷绝对25分钟之内。”
记得舍友一次去“搞两条题目回来”,问了张先生,张先生说,你问个其他的吧,这个题
目我不方便说。舍友问WHy?张先生说,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告诉你你就知道了嘛!
遂回来研究之,果然考了这条。宿舍押题目押的很好。宿舍最低的考了88,这个也是我唯
一一次分析考100分。发试卷的时候,我在131上,当时是学校文化部跑腿的小罗罗。ZMY给
我发了个短信说张老师表扬你呢,过了一会又一条短信,张老师批评你呢。
由于数学的缘故,和张老师并无其他太多接触,但是他冷冷的幽默还是很让我喜欢的。做
人有意思、有意义。能做到一点已经是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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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两个笑话
A:上海冰雹了,友人短信曰:“不得了了,亲眼看到路边的一辆甲壳虫被砸成了七星瓢虫
。。”
B:这个是很喜欢厉娜的东郭教授的,博文写到:
“我中午做了一个丝瓜汤。
切好了丝瓜以后,我发现菜板上是一张一张的“脸”。
说不清那表情是悲哀还是快乐。
我把它们都吃掉了。”

我觉得这两个笑话都很好玩,想想却又觉得挺炎凉的。
终于想起来这是丁聪先生走的那天的感觉,可爱的老小孩。人间百态和世事炎凉都在一幅
画上。这些个懒散的对话尽然是有些大家的风范的,所以是首好词好曲好句子。
这里自然有对我少年时光影响最大的一幅画:

丰先生也是一身的平静和释然, 人散后,一钩新月天如水。
这个感觉非常精确的体验到, 也是到了我在念青唐古拉山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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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zhanggaofei
前几天大礼堂有一场毕业晚会,胡泽春拉我同去。到了才知道还要票。门口有四张桌子排
成两排,四个学生坐在后面负责查票。 许多老师和家属都被挡在外面。我俩只有一张票。
我就让胡泽春进去了。一出礼堂我觉得不甘心,我想一定要找个办法进去。
我从礼堂门口外面快步走到第一张桌子旁边,一边敲着桌子一边急促的说,“哎,同学,
快点,把桌子搬到舞台上去,还缺个道具”。因为晚会马上要开始了,那个同学立刻站起
来抱着桌子就走。其他几个同学纷纷表示愿意帮忙,我示意他们一个人就够了。
学生到底年轻,虽抱着一张桌子,还能健步如飞,三步两步就把我甩在了后面。这时所有
的灯光都聚集在舞台中央,台下黑乎乎一片。我见有一个地方有稍许亮光。我走过去坐了
下来。果然旁边坐的就是胡泽春。
这时那个学生已走上了舞台。他抱着桌子,环顾四周,不知放在什么地方合适。旁边的主
持人惊讶的看着他问:
“同学,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要做道具吗?”
“谁说要道具了,独唱还要什么道具呀,赶快搬走,马上要开始了!?”
那个同学无辜的朝台下望了望,一脸困惑。抱起桌子沿原路返回去了。那一刻我心里突然
有一丝内疚。有一种冲动让我站起来和他一起把桌子搬出去,可我最终都没站起来,一直
到晚会结束。
对那晚的演出我已毫无印象了。只记得胡泽春一直在旁边动情的拍着手,呵呵的笑着。看
着他阳光明媚的笑脸,明白一个道理: 人要快乐,就必须简单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