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2, 2010

Dr.张高飞太有爱啦。。。。。。
到底是贵系的一朵奇葩。。。奇葩啊。。。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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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强:

您好!
本周三在班车上我们聊的很愉快。其间您告诉我去年尤老师被评为最受学生欢迎的老师。 您说对于这件事情我们两人要好好反思一下:我们都是给大一上数学分析课的,可为什么我们两人都没有获此殊荣。回来之后我仔细的思考了这一问题。 现把我自己的想法总结如下。仅供您参考。

就对教材的熟练程度上,以及解题能力上,我想尤老师都无法与你我相比。尤老师自己也说,他在大学时成绩很差,只是到了大四成绩才一下子好了起来。可我们都知道,本科大学的第四年除了一些音乐,美术之类的基本上就没什么主课了。而数学分析课是大一大二开的。可想在三十年以前尤老师就没有学好这门课程。而你我则不同。如同我们的名字一样,你我都属于那种志向高远,精益求精的人。讲数学分析这种基础课程,我俩自然都是驾轻就熟,游刃有余。

说到这里,您自然会问,既然如此,那为何尤老师讲的课最受学生的欢迎呢?这其实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尤老师深知自己对这门课程掌握的不够火候,因此他讲课时只讲那些自己有相当把握的。 比如凡是证明过程超过十行的,尤老师都留给习题课上讲。凡是计算中间需要技巧的,尤老师就循循善诱的告诉大家,他在课上主要讲思想,这些技巧上的东西就留给习题课上讲吧。如此一来,尤老师的课不仅讲的轻松,学生听的也轻松。就连工科毕业的辅导员杨靖在听完尤老师的课后,都感慨的说:原来数学系的数分课比她们当初学的大学数学容易多了。当然尤老师有时也会小试牛刀一把。比如有的同学会在课间休息时请教课后的习题。在确信自己有十足的把握拿下该题时,尤老师总会毅然走上讲台,奋笔疾书。每当这种时刻,重修的同学都会背起书包,悄悄离开了教室。因为他们知道在接下来的一节课,尤老师会一直专注在这道题上。直到下课铃声响起。

然而让尤老师在教学上取得极大成功的却正是他的这种教学风格。几乎所有同学都觉得尤老师讲课思路清晰,浅显易懂。就连那些入学时被调剂到数学系的学生都对数学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特别是当他们目睹了头顶无数光环的尤老师在一个并不很难的问题上久攻不克时,更是信心倍增。尤老师的课与其说是一堂数学课,倒不如说是一堂励志课。大家都凝视着尤老师,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梦想。

然而在大一的第二学期所有这一切都变了。你教一班,我教二班。你我讲课行云流水,面面俱到。大多数同学都不能当堂消化所讲内容。而你不时在黑板的角落处写下的思考题,好多人学期结束时也没做出来。上学期大家都觉得自己是天才,这学期似乎还不如普通人。前后对比,尤老师与我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埋怨你我的同时,大家更加想念那个能让他们自信满满的尤老师.

而恰好此时,学校开展了评比活动。结果可想而知。据杨靖告知,在抽查的120人中,有116人把票投给了尤老师。有3个人投票给我。他们都是我河北老乡。只有一人投了你一票。但那个人不是你的湖北老乡。因为你从来没告诉大家你是湖北人。那个人是辅导员杨靖。
她知道你一向工作很认真,怕你一下子接受不了。

好了,加强,就说这么多吧。我们都还年轻。只要我们好好努力,未来还有好多机会。希望就在前方。

此致
敬礼!

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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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点背景资料:
尤老师是南大数学系的系主任,主要研究动力系统的;
张老师是数学系非常可爱的一个老师,一向以调侃和冷幽默闻名;
梅老师则是系里非常出色一个年轻Professor,在分析、流形和几何上基本功非常扎实;
杨靖是贵系的辅导员,也是ZZ同学的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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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3, 2009

先说几个冷笑话吧:

一个莫斯科市民的鹦鹉丢了。这是只会骂人的鹦鹉,要是落到克格勃的手里可糟了。这
人便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声明:“本人遗失鹦鹉一只,另外,本人不同意它的政治观点。

第一次苏联式的选举是由上帝发明的。上帝把夏娃带到亚当面前:“选择你的妻子吧!
孩子。”

一老者人行道闲溜,不慎落入道旁河中。随高呼救命!
两警察闻之,视若不见,仍边走边谈笑如旧。
老者情急生智,随又高呼“打倒勃列日涅夫”!两警察闻之大惊,随急速跳入河中,将老者拖上岸来铐之

拉宾诺维奇出差,要到三个城市去,它们是:华沙,布拉格,还有巴黎。华沙和布拉格是苏联控制的。
到了华沙,他发给单位一封电报,写着:自由的华沙万岁!拉宾诺维奇。
到了布拉格,他发给单位一封电报,写着:自由的布拉格万岁!拉宾诺维奇。
到了巴黎,他又发给单位一封电报,写着:巴黎万岁!自由的拉宾诺维奇。

苏联的最伟大的成就在于:成功的解决了别的社会都没有的问题和矛盾

苏联赫鲁晓夫访问美国,美国总统送一最新高科技电话,曰,上可打天堂,下可打地狱,中可打人间,乃美国最新高科技产品。
赫鲁晓夫回国后,一日想起,拿起电话拔通天堂。“喂,你好,请帮我转列宁同志。”“请稍侯…”电话那边接线生答道,“对不起,查无此人,请查清号码再拔。”
老赫一想,莫非导师不在天堂,在地狱?于是拨到地狱。“喂,你好,请帮我转列宁同志。”“请稍侯…列宁同志在线,现在就帮您转过去”
老赫于是将最近几十年的革命形势和国际斗争局势一五一十地向导师作了汇报,并听取了导师的指导。
月底,电话费清单寄来,老赫一看大惊!打到天堂的问询电话不过1分钟却收费100美元,打到地狱的1个多小时汇报和批示,却才1美元。大惑不解,遂电话问询美国总统--这是为何?
美国总统在大洋彼岸答曰:“事情是这样的,你们苏联打电话到天堂是长途,打电话到地狱却是市话,所以…”

三个人被关在古拉格里,彼此问着被关进来的罪名.
第一个人说:”我上班迟到,他们说我破坏生产,是社*会的害虫.
第二个人说:“我上班早到,他们说我一定是外国派来的间谍,想窃取重要机密.”
第三个人说:“我上班准时,不早也不晚,他们说我的表一定是外国货,不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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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重点:许志永 blog:http://xuzhiyong.net/
公盟发起人,法学PhD,孙志刚案的牵头人之一,近年来一系列民主人权运动的积极策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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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国内的搜索引擎是万不能搜到任何信息的,因为许已经被我天朝和谐部门“暂时”抓起来了。据不可靠消息,是因为“偷税漏税”,当然我天朝不能把人民的智商当作25是吧。至于税我不清楚,但是原因必然与许前几年作出的许多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关于税务,更新的消息是“公盟交罚款被据,理由是缺少许志永的签字”(GFW), 这个好比给你鞋给拖了然后质问你为什么把脚弄脏了一样的荒谬,人都被你抓了,找谁签字去?这个在许的blog里也有提及到。

许说:"我希望我们是个自由幸福的国家。每个人不需要违背良心,只要靠自己的才能和品德就可以找到合适的位置;一个简单而幸福的社会,人性的善得到最大的张扬,恶得到最大的抑制;诚实、信用、友爱、互助将成为我们生活的常态,没有那么多烦恼和愤怒,每一个人脸上是纯真的笑容。"

许以及公盟到底在最近的几年里做了很多倡导和做了许多包括最基本的人权、自由、民主的观念和举动。

详细的列表可以参考下面这篇,这次的事件的性质比较明确的就是一个执政党和既得利益者团体对民间思潮民间进步团体的正面打压,远比和谐来的力度更大,影响更重,思路也非常昭然。就是放出一个信号,在天朝,千万别拿自由和人权当回事。搞不好你就偷税漏税了,搞不好就是三个俯卧撑,两个躲猫猫,天朝最喜欢人民打酱油。不然的话,小心手表原因(Ref: Last cold joke) 被抓起来“折腾”。

在一个丝毫没有民主的国家里维权是艰难和危险的,对这个事件,保持持续的谨慎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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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 2008

数学有时候挺可爱的,而且做数学的都特别像孩子,因为他们接触的是世界上最纯洁有序的世界。废话不多,几个冷笑话。

(一)

常函数和指数函数e的x次方走在街上,远远看到微分算子,常函数吓得慌忙躲藏,说:“被它微分一下,我就什么都没有啦!”指数函数不慌不忙道:“它可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是e的x次方!”指数函数与微分算子相遇。指数函数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e的x次方。”微分算子道:“你好,我是d/dy!”

(二)

一位农夫请了工程师、物理学家和数学家来,想用最少的篱笆围出最大的面积。

工程师用篱笆围出一个圆,宣称这是最优设计。

物理学家将篱笆拉开成一条长长的直线,假枥榘视形限长,认为围起半个地球总够大了。
数学家好好嘲笑了他们一番。他用很少的篱笆把自己围起来,然后说:“我现在是在外面。”
(三)

一天,数学家觉得自己已受够了数学,于是他跑到消防队去宣布他想当消防员。

消防队长说:“您看上去不错,可是我得先给您一个测试。”

消防队长带数学家到消防队后院小巷,巷子里有一个货栈,一只消防栓和一卷软管。消防队长问:“假设货栈起火,您怎么办?”

数学家回答:“我把消防栓接到软管上,打开水龙,把火浇灭。”

消防队长说:“完全正确!最后一个问题:假设您走进小巷,而货栈没有起火,您怎么办?”

数学家疑惑地思索了半天,终于答道:“我就把货栈点着。”

消防队长大叫起来:“什么?太可怕了!您为什么要把货栈点着?”

数学家回答:“这样我就把问题化简为一个我已经解决过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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